沈昭璃最近十分忙碌。

她一直在跟着杨徒然练剑。

杨徒然师从天机宫,练的是天机剑法。

这一门派最大的特点便是通晓天机物理,能够善用手边的一切器物化作武器。

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江湖门派来说,天机宫显然更务实一点。

虽然沈昭璃还并未想好是否要试着借用江湖人士的力量,但先将武功练起来,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
日日夜夜的练习效果很快就展现了出来,鱼铃和香雪常常惊诧地看着沈昭璃,夸赞道:“感觉殿下的身姿最近确实轻盈了不少。”

“殿下用起星月来的时候,真像戏文本子里的那些风流俊俏公子呢。”

沈昭璃淡淡一笑,也不接话。

一切似乎都平稳地发展着。

只有赵映澜越来越暴躁。

她入宫许久,本以为获得楚云峥的宠爱是十拿九稳的事,可她甚至连楚云峥的面都见不着。

赵家对她的意见也越来越大,时常写了信来催促。

昨日回府省亲的时候,赵卓甚至讥讽地笑。

“姐,你不是自称一定能获得王上的宠爱的么?如今这宠爱去哪了?”

“还浪费先王的一块玉珏……”

“君王一诺,竟然只是为了入宫为妃,传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!”

赵映澜心中火大,一时间却也无法反驳,于是默默地在心里将过错全部归到了沈昭璃头上。

她每日仍照常向沈昭璃请早安,却终于沉不住气地开了口。

“殿下,我听说彤史记载,王上一个月中将近有二十五天都是在您过过夜的,剩下的几天,住在养心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