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……与我春风一度么?”

满堂宾客屏息凝神,连老鸨手中的团扇掉在地上都无人察觉。

赵卓喉结滚动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。

最后双腿一软,竟跌坐在地。

他狼狈地爬起来,吼道:“贱人!你给我等着!”

说罢带着家丁跌跌撞撞往外逃,连掉落的令牌都不敢捡。

堂堂靖安侯府的嫡长子,就这样落荒而逃。

楼师师忽地以袖掩唇,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。

她优雅地朝满堂宾客福了福身:

“诸位受惊了,是怡红院招待不周。”

“师师为诸位抚琴一曲,希望诸位能在怡红院玩得痛快。”

说罢弹起琴来,琴声悦耳,如清泉泻玉。

匡连月趴在栏杆上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她可真厉害!又会打架又会弹琴……”

转头却见宋忱眉头紧锁,目光如刀般钉在楼师师身上。

……

赵卓冲进靖安侯府,连滚带爬地闯进正堂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他气喘吁吁,将怡红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来。

话还未说完——

“啪!”

赵映澜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得赵卓踉跄后退两步。

“废物!”她怒不可遏。

“你好歹也是堂堂靖安侯世子,就这样窝囊!先是被沈昭璃当街羞辱,如今连个下贱娼妓都敢拿簪子抵着你喉咙!”

“父亲早年在边关挣下的威名,都要被你败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