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征战沙场,体格强健,更能展现出恢宏、大气的风姿。
沈昭璃一介女子,竟然妄想挑战?
这岂不是蚍蜉撼树,自不量力。
却见沈昭璃已褪去外袍,露出内里银甲红裳的劲装。
她接过宫人奉上的长剑,剑穗上挂着的玄玉,还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“本宫这支舞,名为《斩凰》。”
赵映澜手中的酒樽“当啷”一声落在案上。
什么?
她方才那支舞名叫《栖凤》,取的是凤栖梧桐之意。
此刻却被这“斩凰”二字压得死死的。
仿佛沈昭璃有意要压她一头一般。
乐师依命演奏。
鼓声骤起,如惊雷炸响。
沈昭璃足尖一点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掠出。
银甲在烛火下泛着锋利的冷光,剑锋过处,带起猎猎风声。
楚云峥坐在台下观赏,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。
看沈昭璃的动作,绝不仅仅是空有舞技就能将这支舞跳好的。
似乎更有……武艺在身。
沈昭璃何时通晓了武艺?
他并不清楚。
但沈昭璃,总能时时刻刻给他新的惊喜。
他思绪正浓,沈昭璃忽地腾空而起。
剑尖直指殿顶藻井。
下落时一个干脆漂亮的翻身,剑锋贴着赵映澜的席案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