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:“殿下——”

方才,殿下在宫中接到了,匆匆赶来。

结果等待着殿下的,竟然是这样惊险的地步!

与此同时,孟航也从侧方扑来,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江磊手腕,阻止他再次发疯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江磊的腕骨被生生捏碎。

金簪落地,在青砖上弹跳两下,滚到汪静姝裙边。

汪静姝怔怔望着那支染血的簪子。

那支发簪,仿佛象征着她不幸婚姻的彻底破裂。

走到了现在,没有回头路。

或者说,从失去孩子的那一瞬间,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江磊被孟航按在地上,突然癫狂大笑,额角青筋暴起。

他给世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:

“汪静姝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
沈昭璃缓缓起身,冷眼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定国公。

如今像条疯狗般被拖出殿外,只在石砖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。

剩下一个叶云婉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她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裳一般,局促不安。

楚云峥冰冷的视线看向了她。

“母后此番行事,实在有失国母风范。”

“念在先帝情分,儿臣姑且留您性命。此去鹤观寺,望母后静思己过。”

他抬手,示意宫人上前。

“传朕口谕,太后凤驾即日启程,非诏不得返京。”

叶云婉死死攥着袖中的帕子,指节发白,却终究没再说一个字。

完了,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