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若哀家真的要害她,还会正大光明地在这映月殿下手?”
“哀家可不是傻子!这样拙劣的陷害,王上你怎能相信!”
“哀家只不过是喊她来抄抄佛经,静静心而已。”
“难道手抄个经文,还能将她身体抄坏不成?”
楚云峥眸色阴沉如墨。
“既然各执一词,那就宣御医。”
御医须发发白,战战兢兢地跪伏在殿前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“微臣……微臣参见王上。”
“说。”楚云峥只吐出一个字,神情有些不耐。
“定国公夫人究竟为何会小产?”
陈御医以额触地,颤声道:“回禀王上,定国公夫人本就……本就胎元不稳……”
“夫人连月来忧思过甚,气血两亏。”
“加之……”
殿内静得可怕,只听见御医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“说下去。”楚云峥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加之今日在映月殿抄经时……久坐不动,心绪激荡……”
御医扫了一旁的叶云婉一眼。
最后闭上眼睛,宛若破釜沉舟一般,一鼓作气。
“这才导致胞宫骤崩,胎元不保啊!”
“你胡说!”
叶云婉几乎是瞬间就吼了出声。
她双目赤红,哪里还有半分贤淑太后的模样。
“你这贱奴才,是不是被汪静姝收买了才会这样说?哀家说了,哀家只是找她抄了个经书而已!”
“抄个经书会引发小产?别开玩笑了!”
“哀家看,你们就是一伙的!想把脏水往哀家身上泼……”
一旁的田嬷嬷赶紧抓住叶云婉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