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跟随先王的老臣本就是我心腹大患,只愁一直没有把柄。阿璃只是去了徐府一次,便给我带回来这样一个惊喜。”
楚云峥说着,在沈昭璃的额前亲了一下。
“阿璃真是孤的小福星。”
楚云峥的几句话轻描淡写。
但沈昭璃已经能够想象到,当年还只是一个小皇子的他,被徐良寅与楚明君联合起来欺负的画面。
算是又替楚云峥出了一口恶气吧。
靠在楚云峥的胸膛上,沈昭璃想。
至于钱氏的诰命被剥夺,也是好事一桩。
如今朝堂冗官问题严重,支出太多,有些德不配位的人,更不该享受特权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靖安侯府。
赵卓跌跌撞撞冲进正堂,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。
“爹!娘!大事不好了!孩儿闯下大祸了!”
赵夫人正修剪花枝,闻言手一抖,剪断了一枝正开得艳丽的牡丹。
她有些不悦地斥责自己的儿子。
“慌什么!天还能塌了不成?”
靖安侯赵明德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在北凉的地界上,还有我靖安侯得罪不起的人?”
“孩、孩儿今日在大街上……与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狭路相逢。孩儿不想让开,就与对方争辩了几句。”赵卓冷汗涔涔地解释。
“谁知道那辆马车……是,王后娘娘的凤驾……”
赵明德一开始还在悠闲地品茶。
闻言,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茶盏也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