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卓被吓到了,身子僵在原地,不敢轻易动弹。
他看着那钉入车壁的东西——那是一把短剑。
剑身锃亮,几乎可以照出他的脸。剑穗上,玄玉还在风中轻晃。
不过……
这柄剑,是……
“现在,可信了?”沈昭璃的指尖搭在剑柄上,冷冷问道。
赵卓膝盖一软,喝下去的酒仿佛全化作了冷汗。
他认出了那佩剑的模样,这分明是北凉王的贴身佩剑。
所以,这位真的是……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他哆嗦着滚下马车,额头重重磕在泥地里。
这一回,他再也没有了方才那副嚣张无比的模样。
“是臣有眼无珠,求殿下开恩!”
谁能想到。
一国王后,竟然真的这么低调啊!!
“滚。”沈昭璃冷道。
轻飘飘一个字,却让赵卓如蒙大赦。
他踉跄着踹了一脚自己的车夫:“掉头!掉头!马上都给娘娘让道!”
华盖马车在官道上狼狈转向,惊得围观的众人都一片哗然。
随即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沈昭璃命令鱼铃重新拉上帘子,将星月剑收进袖子中。
赵卓已经让开了道,马车继续前行。
鱼铃坐在一旁,愤愤不平地道:“这赵公子竟敢如此嚣张,殿下……殿下您应该跟王上说这件事。王上那样疼爱您,肯定会为了您惩罚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