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秋千渐高,她终于问出心中疑惑:“你是哪个宫里的?本宫似乎未曾见过。”

“妾身叶瑶歌。”少女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,“前段时间才入宫的。”

“姓叶?”沈昭璃指尖猛地攥紧藤绳。

“你跟太后娘娘,是什么关系?”

“妾身是太后娘娘的侄女。太后娘娘想念妾身,便让妾身住到宫中,陪陪她一段时日。”

是这样的吗?

沈昭璃不愿多想。

但和叶云婉扯上关系,她不由得多想。

她用审视的眼神看向叶瑶歌,叶瑶歌却完全没有畏惧的意思,迎着她的目光,嘴角挂着柔和的笑。

“听说殿下是从大靖过来的,与王上伉俪情深,妾身听了也十分羡慕。”

“不过妾身前几日听彤史女官说,承幸簿上还没有娘娘的名字。”

承幸簿是北凉王宫用来记载后妃侍寝的。她与楚云峥尚未跨出最后一步,自然不会有记载。

沈昭璃眯起了眼睛。“是,那又如何?”

“殿下只身一人在北凉,得早为自己做打算。单靠王上的宠爱,怕是殿下自己心里也不太安定吧?”

沈昭璃笑了。

她看着叶瑶歌。

“你知道吗,同样的话,本宫也听一人同本宫讲过。”

“镇南王郡主萧时缊。叶姑娘,你知道这个人吗?”

叶瑶歌淡淡笑道:“我知道,北凉子民就没有没听说过镇南王的。可惜镇南王野心太大,觊觎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功劳再高,如今也不过化为黄土一抷。”

“叶姑娘,这句话你自己认同吗?”

见叶瑶歌唇角微僵,沈昭璃道:“王上在迎娶本宫很清楚地讲过,他此生只会有本宫一个女人,本宫这才嫁他。是他前来求娶本宫,并非本宫一意要嫁他。”

“本宫这样说,叶姑娘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