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珩?更不可能。谢玉珩已经中了情蛊,整个人如同痴傻孩童一般,只会看着她傻笑,听到别人的话也只是点点头,根本没有能力做这种事。
那么,剩下的唯一可能,就是沈昭璃。
“沈昭璃!”苏清溪的拳头猛地握紧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眼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她的心中恨意翻涌,咬牙切齿地吼了起来。
“肯定是沈昭璃!除了她,还能有谁?”
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沈昭璃那张清冷而高傲的脸,心中恨意更甚。
沈昭璃这贱人,明明已经远在北凉当王后了,为什么还要回来搅她的好事?
她的一辈子,就这样被沈昭璃毁了!
从今以后,她只能做那个窝囊无能的、裴如秀的女人。
忍气吞声,任由他纳妾、胡闹,甚至还要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……
一想到这里,苏清溪的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,喘不过气来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猛地冲到桌前,抓起桌上的毛笔、砚台、花瓶,一股脑儿地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,墨水溅了一地,染黑了地毯。
苏清溪的胸口剧烈起伏,双手撑在桌沿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她恨沈昭璃,恨她的高高在上,恨她轻而易举地毁了自己的一切。
她更恨自己,恨自己为何如此大意,竟然让沈昭璃有机可乘。
然而,木已成舟,一切已经无济于事。
苏清溪的身子无力地滑落在地。
她崩溃至极,用手捂住脸,痛哭出声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御书房。
烛火摇曳,映照在沈知瑾那张冷峻而威严的面容上。
天色已经不早,但他仍在处理白天没有批阅完的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