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玉珩觉得,她应当为自己洗手作羹汤;谢老夫人更是不允许谢玉珩对自己太过纵容。
“既然进了谢家的门,就得改改公主的娇纵毛病。”
楚云峥,却真的希望她能够活得铮铮,活得昂扬。
她先是沈昭璃,才是北凉的王后。
谁更爱自己,谁更爱她,一目了然。
何其幸运,她得以和这样的男子相守一生。
厉天枭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仿佛被触动了某根深埋心底的弦。
他低声喃喃,声音几不可闻:“真好……同北凉王一样,我也曾有过一个心爱的女子,也曾以为,我会为她付出一切,哪怕是舍了这江山又如何。可惜,最后……”
沈昭璃微微蹙眉,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:“最后如何?”
“她死了。”
厉天枭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,仿佛陷入了某个久远的回忆。
“那真是……令人遗憾。”沈昭璃说。
厉天枭苦笑一声:“是我亲手杀了她。”
此言一出,沈昭璃与楚云峥皆是一震。
厉天枭却仿佛未曾察觉他们的反应,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:“她是我还身为王子时,游历他国遇到的女子,像山间最明媚的野花,明艳动人。我们很相爱,很快就有了一个女儿。”
“游历结束后,我将她带回南疆,许诺她,待我成为南疆王,便立她为后。她信了,也等了。”
“然而,当我真正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时,才发现王位背后的风云诡谲远超我的想象。朝中势力盘根错节,各方权贵虎视眈眈,稍有不慎,便可能万劫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