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苏清溪忍不住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。

“清珪哥哥才刚醒,长乐殿下有什么事,非要现在说吗?”

意思是责怪她只顾问责,不顾病人,要给她扣上一个冷血刻薄的帽子。

沈昭璃淡淡地看了苏清溪一眼,眸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
她没有理会苏清溪的质问,反而笑了起来:“郡主说得对。”

何必跟这种人多费口舌呢?

然后又转向谢玉珩。

“那丞相大人便在此处好好休息吧,本宫先走了。”

说完,她转身便离去了。

一旁的楚云峥也发出一声轻笑,视线意味不明,轻轻扫过谢玉珩。

谢玉珩不知道楚云峥心里在想什么,只觉得自己在那视线中,显得更渺小了。

男人对男人的蔑视,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
他手死死地捏着被角,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。

楚云峥什么也没说,扫他一眼,便出去了,殿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
谢玉珩坐立不安,他倒情愿楚云峥把自己羞辱一番。

宋忱仰头看天,痛苦地叹了一口气。

要不是他身体刚刚恢复,还不好下榻,他也不想单独与谢玉珩、苏清溪待在一起。

多么晦气啊。

他只想冲着楚云峥的背影喊道:王上,您离开的时候,能将我一同带走吗?

谢玉珩瘫倒在榻上,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,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