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璃顿了顿,想要说些安慰她的话,就在这时,身后响起了厉天枭的唤声。

“在和沈王后说什么呢,阿箬。”

“夫子正在满世界找你,你该去上琴技课了。”

厉天枭站在阴影里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
阿箬扭头看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有说,立即噔噔噔地跑开了。

厉天枭走近沈昭璃。

“北凉王后,阿箬没跟你说什么吧?”

“孩子戏言而已,不必当真。”

“没有。”沈昭璃摇摇头,挤出一丝笑来,看着眼前丰神俊朗、长身玉立的青年。

南疆王,当真杀了自己的妻子吗?

为何还要将妻子的尸体存放在山洞的冰棺中,像看守犯人一样地看守住?

这南疆虽不算大,秘密可一点儿也不少。

……

三日后,楚云峥站在营帐外,背着手,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际。

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唳,他抬眼望去。

那只被他放出去的鹰终于振翅飞来,翅膀划破长空,带起一阵风声。

楚云峥嘴角勾出了笑意。他伸出手臂,鹰稳稳地落在他的手臂上。鹰爪上,还绑着一卷羊皮纸和一小包用麻布裹紧的药材。

那羊皮纸,是部落给他的信:

“圣子大人,您在信中描写的病症很奇特,我们部落众人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
“不过,我们在翻阅圣女大人遗留下来的古书时,发现了些许头绪,便按照书上的方子抓了一味药。希望能够帮到您。”

“注意,此药未经验证,不可贸然使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