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狡兔死,走狗烹,古往今来的道理。等局势稳定了,王上自然不会留他。”

此话说的既是萧平川。

也是他和赵明德自己。

赵明德点点头,声音有些发沉。“也是。”

江磊突然笑了起来,转了话题。

“赵兄,我听说你家的千金,最近在向楼师师学琴?”

楼师师是王都有名的艺伎,长相、琴技、舞技样样出色,被无数文人墨客争相歌颂。

虽是艺伎,但在王都的人气与地位皆不凡。

赵明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赵氏有好女,人人皆知。

“是啊,马上就是王上的生辰了,我想在宫宴上,安排小女上台献艺。”

江磊道:“王上现在对那大靖来的公主用情至深,你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。”

赵明德不以为然。“既然是王上,后宫哪有专宠一个女人的道理?从前镇南郡主盯得紧,我们看在镇南王的面子上不好下手,但现在”

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只要愿意,机会总是有的。”

“你倒是打得好算盘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赵明德站起身,“江兄,月末了,我还要去核对手底下几个铺子的账本,先走一步。”

“去吧。”江磊说。

赵明德以经商发家,旗下铺面遍布王都。譬如朱雀大街的绸缎庄“锦绣天成”、酒楼“天香阁”、古玩店“万宝斋”。

就算是他堂堂定国公,也很难不羡慕。

送走赵明德,江磊背着手站在书房窗前。

赵明德的马车渐行渐远,消失在暮色中。他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疲倦无比。

“国公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