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爱卿,孤知你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十分心焦。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如今萧金然之妻当着天下的面击鼓鸣冤,若是网开一面,实难服众,反而会惹得民心动荡。”
“你身为孤的肱股之臣,应当更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是啊。
要是此事只有部分人知晓,萧兴业自然会想办法善了。
坏就坏在,萧金然之妻是击鼓鸣冤。
楚云峥说完以后,便让孟航将萧兴业请了出去。萧兴业在门外求见,一连跪了四个时辰,跪得膝盖都肿了,也不予见面。
萧兴业实在是没有办法,又去了映月殿。
太后叶云婉笑道:“镇南王,哀家不是不同情你,只是这忙,哀家真帮不上。”
“王上心狠,哀家尚自顾不暇,哪还有多的精力来帮你。”
于是萧兴业又被请了出去。
萧兴业出去以后,田嬷嬷问道:“太后娘娘为何不帮着说说情?若是帮了镇南王一次,今后镇南王可就记着娘娘这份情了。”
叶云婉冷冷一笑:“没有必要。”
“一来,哀家说话楚云峥也不可能听,何必自讨没趣。二来,爱女惨死,镇南王一定会对楚云峥生出嫌隙。他们两个闹得越厉害,对哀家来说局面就越好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太后的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。
那日萧时缊大婚,她也是接到了帖子的。
萧时缊会私通萧金然?她不觉得。
萧时缊一个心比天高的郡主,哪能看得上萧金然这个身为商人的远房表哥。
再说了,萧时缊这杨梅疮为何偏偏在喝了酒之后发作。
显然那酒有问题。
思来想去,动手的只可能是沈昭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