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胤冷笑,这萧时缊实是恬不知耻,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。
大声问萧时缊:“镇南郡主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萧时缊哑口无言。
她就像是一只被打捞上来、垂死挣扎的鱼,可挣扎了半天,到底还是窒息了。
“既然你无话可说,那便就此定案。来人,把萧时缊押下去,午后问斩!”
一只红色的令签迎面而来,丢到她的脸上。萧时缊定睛一看,上面写了“斩”的字样。
她浑身瘫软,倒在地上,知道自己彻底完了。
……
消息传到宫里,沈昭璃轻笑一声。
“咎由自取。”
“香雪,去紫嫣的墓前为她倒一杯甜酒,告诉她,她的仇,本宫已经替她报了。”
香雪领命退下。
沈昭璃单手撑住头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大仇得报,她的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。
她只恨自己对萧时缊还是太心软,没有更早地下手,才让紫嫣惨死。
这几个丫鬟都是随她一起从大靖到北凉的,彼此之间感情深厚,对她来说就像亲人一样。
亲人惨死,无论怎样报仇都难解心头之恨。
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