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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金然与几个女子胡闹了一个中午,再加上饮了些酒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
花粟推开殿门时,看到萧金然趴倒在桌案上,烂醉如泥,心下不由得几分嫌弃。

但她牢记萧时缊的嘱托,推了推萧金然的胳膊。

“萧公子,醒醒!那女子来了!”

“来了?”萧金然从桌上坐起,酒醒了大半。

他虽顽劣胡闹,却也知道婚姻大事的重要。他平日里大名在外,稍微好点的人家哪敢让女儿与他相处,是以也接触不到什么好姑娘。萧时缊介绍给他的姑娘,未必最好,却也是他能力范围内接触到的最上乘的,当即摩拳擦掌,迫不及待道:“走!”

花粟将他领到了一处殿外,做了个请进的手势,便含笑退下了。萧金然急不可耐,如同饿狼一般奔了进去。

纱帐朦胧,有个女子趴在床榻上,似是昏迷了,毫无反应。萧金然直接跨坐在她背上,解开衣袍。

他本想看看这女子长什么模样,谁知这殿内也不知怎的,黑得离谱,连个烛火也不曾有。

萧金然辨认了半天,愣是什么也看不清,身体已经起了反应,干脆想着先解决问题再说。

一炷香后,花粟又返回殿外。隔门听见里面传来女子与男子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,抿嘴一笑。

成功了。

她可以去找郡主复命了。

她跟在郡主身边这样久,还是第一次看见嚣张跋扈的郡主如此忍气吞声,连带着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。如今沈昭璃倒霉,自家郡主总算能出一口恶气,脊背挺直了,腰也不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