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萧时缊的远房表哥,萧金然。

虽同姓萧,但两家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,只是偶尔来往。再加上萧金然此人沉迷酒色,不务正业,萧时缊平时对他嫌弃得很。

见萧金然的手在自己的手上摩挲,萧时缊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
幸好花粟及时迎了上来:“萧公子,郡主的意思是里面请。”

萧时缊这才逃过一劫。

大摇大摆进了邀月楼,萧金然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。

萧时缊一见自己的闺房被如此对待,气得脸都涨红了。但想到自己此次喊萧金然来的目的,还是强压住了怒火。

萧金然看到她空空荡荡的袖子,道:“时缊妹妹花容月貌,可惜废了一只手,这将来……怕是不好觅夫婿。”

“当然了,若是时缊妹妹不介意,我受些委屈也是可以的。”

萧时缊更怒了。

这萧金然,还是跟从前一样令人恶心,偏偏还字字戳在她伤疤上。

呵,就算她嫁不成楚云峥,焉是萧金然这种癞蛤蟆可以妄想的?

她懒得与萧金然多废话,立即拿出纸笔来,切入了正题:“表哥莫要开玩笑。再说了,本次喊表哥来,正是要给表哥一桩好姻缘。”

“我有一位姐妹,国色天香,午后会到我府上来。表哥先去沐浴,等待美人投送怀抱便可。”

萧金然也不傻。“你那姐妹是什么身份?要是地位高了,我可未必配得上。”

“放心,那美人主动投送怀抱,自然是仰慕于表哥的,只是家境不怎么好。表哥要是不嫌弃,收为妾室便可。”萧时缊一本正经地胡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