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絮儿都已经同我说过了,她不顾玉京城里那些流言蜚语,愿意嫁入谢家,她对你是情深义重的,你可不能辜负她。”

谢玉珩薄唇紧抿,眼底满是厌恶和怒气。

“够了!我不会娶苏清溪,日后我的婚事也无需您做主。”

谢老夫人被谢玉珩吼的吓了一跳,随即便有些生气。

“你这是说什么话呢,你是我唯一的儿子,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

“再说了,母亲做什么不是为了你好?”

谢玉珩眉眼间闪过一抹厉色。

“为了我好?还是为了您自己的颜面?”

“你敢说过往那些事情,您没有偏帮苏清溪,帮着她一起污蔑公主殿下吗?‘

谢老夫人被谢玉珩质问的有恼怒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
溪儿自小与她亲近,就算有什么,她自然是要帮溪儿的。

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
谢玉珩冷笑一声:“她不追究,那是她宅心仁厚,但母亲不要以为她能任你诋毁!”

“她是大靖最尊贵的长公主,您若再敢对她不敬,别怪儿子大义灭亲!”

谢老夫人被谢玉珩这番话,气得几乎要晕过去,指着谢玉珩的鼻子骂。

“她都已经嫁人了,你为她如此对你的母亲,你以为她又会领你的情?”

谢玉珩眼眸一片冷色,勾唇轻笑。

“母亲说的是,她已经嫁人了,同我们谢家再没有半分干系。”

“所以,您若想仗着往日情分,去欺辱她为难她,败坏她名名声,自然有大靖律法制裁您。”

“丞相府可不会有多的银子,再去大牢里捞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