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具寒,却不知你为何如此具寒。”
沈昭璃笑笑,也并不打算瞒着楚云峥。
“记得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吗?那时我被人关在地下水牢长达半年,寒气入体,便十分畏寒了。”
“前几年冬日下雪的时候,又生了场大病,便更是具寒了。”
楚云峥眉头紧锁,眼底戾气渐浓。
“是谁关的你?”
说起这事儿,沈昭璃自己也不大清楚。
“当初,玉京城乱着,想来应当是叛军将我掳走,可那些人也并不伤害我,只是将我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水牢。”
“不知他们究竟是何目的,但我的眼睛也是那时坏的。”
沈昭璃说起这些过往,只当是谈及一件不起眼的小事,云淡风轻。
可楚云峥却面色冷沉,浑身都开始冒冷气。
沈昭璃缩缩脖子,瞪楚云峥一眼。
“冷!”
楚云峥敛了怒气,将人抱得更紧些,眼底有些心疼。
“那些伤害过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沈昭璃眼眸弯了弯,抬手戳了下楚云峥的脸颊。
“别板着张脸了,皇兄派人查了几年也没有音信,那些人只怕是只有他们自己出来,才能找得到。”
“你身在北凉,大靖的事情,只怕是更加难查,不必管了。”
楚云峥握住沈昭璃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下。
“你皇兄的人都是朝廷的人,我在江湖上有些人脉,消息比他灵通。”
“这事无需你操心,我倒有一件事,要提醒你。”
“北凉太后是先王皇后,与我有仇,我杀了他儿子才坐上这个位置,若非王都百官联名请奏,孤也不会留她性命,给自己留下隐患来。”
“但这人既然留下了,面子上便要过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