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璃轻轻呼了口气,将楚云峥的手拉下来握着。
“这几日便不要骑马了,同我坐马车。”
帐外忽然传来马匹嘶鸣,萧时缊散着头发冲进来,素白中衣透着血痕。
“王上,听说那些黑衣人身上搜出了镇南王府的腰牌,那些贼人定是冲着我父王”
话未说完,便对上楚云峥冰冷的眼神。
萧时缊面色微白,连忙跪了下去。
“郡主。”楚云峥笑意未达眼底,“你父王今晨刚传信说剿清了南疆叛军,怎么叛军还能插翅飞来北境?”
他随手抛出一枚青铜兵符,砸在案上发出闷响。
“还是说,镇南王府的私兵换了新主子?”
萧时缊面色倏地苍白无比,却也不知如何辩解。
楚云峥瞧了眼萧时缊胳膊上的洇出的血迹。
“下去治伤吧。”
萧时缊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,但还是硬生生将情绪压下,起身退了出去。
她走到帐外,花粟早已等在那里,见她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郡主,您没事吧?”
萧时缊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那个贱人!若不是她,王上怎会对我如此冷漠!”
“你去查查,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!我就不信,凭镇南王府的势力,还查不出个水落石出!”
花粟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迎亲队伍越深入北凉腹地,天气便越恶劣。
寒风萧瑟,哪怕是已经过了四月,却冷如严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