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公主府的大门关上,谢玉珩脑子嗡嗡的。

不是假的,不是诓骗他的。

沈昭璃真的要嫁给旁人。

谢玉珩眼底流露出几分错愕和不可置信,身子轻晃。

恰在此时,殷吉满脸焦急的冲上来。

“大人不好了!奴才刚才打听到,长乐公主不是要和丞相府结亲,而是要和亲北凉,今日举办的乃是长乐公主和北凉王的婚事啊。”

谢玉珩脑中闪过一道惊雷,牙齿都快被咬碎了。

是了,当日鸿胪寺卿便说漏嘴过。

北凉王意图同大靖和亲。

他也曾问过是不是长乐公主,可那时鸿胪寺卿言辞闪烁,否认了。

事已至此,谢玉珩当即便反应过来。

从一开始,这婚事便不是为了他和沈昭璃准备的。

他被骗了!

但现在的谢玉珩根本没有丝毫心思去计较是谁骗了他,又为何要骗他。

他满脑子都是沈昭璃要嫁给旁人了。

还是远嫁北凉,若此事成了,日后他们便再难相见。

往日里那些所谓的淡然无畏,在此刻全都被谢玉珩抛诸脑后,他只一个想法。

不能让沈昭璃嫁给别人。

她只能是他谢玉珩的妻子。

“快!驾马来,本相要去重华殿!”

不需谢玉珩说,殷吉早已将马儿自马车上卸了下来,递给谢玉珩,眼底还有几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