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份礼册上的东西却也实在价值不菲。
合上册子,沈知瑾瞧着越怜云。
“你来,便是为了同朕说这个?”
越怜云点点头,声音有些轻:“之前是臣妾糊涂,臣妾知错了,我只怕是无颜去见璃儿了,请陛下帮我给她带句话。”
“便说,是云姐姐对不住她。”
沈知瑾神色松动几分,将册子放在一旁,行至越怜云跟前,将人扶起。
越怜云清丽的脸上挂着泪珠,不敢抬头看沈知瑾。
沈知瑾眉头微蹙,伸手将越怜云面上的泪珠擦去。
“怜儿,听朕的,越家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,无论如何,朕会护你周全。”
越怜云身子微颤,抬眸瞧着沈知瑾:“陛下,您不怪我嘛?”
沈知瑾将人揽入怀中:“朕只是气你不信朕。”
到底是少年夫妻,自幼便在一起长大。
越怜云是什么样的性子,沈知瑾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所以当年,无论众人如何说,他都一力支撑,让越怜云成为他的皇后。
便是想让越怜云知道,在他心中,她是很重要的。
只是,她或许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越怜云眼睫微颤,眼泪吧嗒吧嗒落下。
“陛下,是臣妾不好。”
沈知瑾摇摇头,轻抚着越怜云的后背。
“好了,不要再哭了。”
“朕可以答应你,无论如何,留你父亲和弟弟一条性命。”
此言一出,越怜云便知道越家是逃不过了。
心中虽然悲怆,可证据都已经在沈知瑾手中握着了,她便是再做什么也是无用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