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有什么话便说,有朕在这里,难道还会有失偏颇吗?”

听着沈知瑾略有些不耐的语气,越怜云给那婢女递了个眼色。

“狱卒们说,是长乐公主殿下嘱咐过,不许让大夫将国公爷和世子爷治好的,只要吊着一条命,别让人死了就是。”

“所以那些人才敢阳奉阴违,将国公爷和世子爷折磨的不成样子。”

婢女说完,沈知瑾眉头便紧皱起来,语气冷肃。

“一派胡言,璃儿向来心善,怎会下如此残忍的命令,你这小婢女到底是哪里来的,竟敢攀诬长乐公主。”

越怜云转身将那婢女护在身后,红着眼看向沈知瑾。

“陛下,您也说了您曾让人给我父亲和弟弟看过伤,他们本不该如此的。”

“若不是长乐下了命令,这满玉京还有第二个人敢做这样的事情吗?”

“唯有长乐仗着您的宠爱,才敢如此行事啊。”

沈知瑾眉头紧皱,刚想说话,方才派出去的内侍也回来了。

“陛下,越国公和越世子的确身受重伤,且高烧不醒,奴才已经让人去太医署请太医,去给二人诊治了。”

越怜云闻言,眼睛更红了几分,看沈昭璃的目光都带了些怨愤。

“长乐,便是我父亲和弟弟再有什么不对,那也该是陛下来惩罚他们,你怎么能乱动私刑!”

沈昭璃瞧着越怜云那几乎迫不及待要将这罪名往自己头上扣的模样,心中一片冷然,却也觉得可笑。

越怜云凭什么以为只是这样的小伎俩,就可以难倒她?

不需沈昭璃开口,沈知瑾便先呵斥了越怜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