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说清楚?”

那婢女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,当即闭了嘴,不敢再哭。

“回陛下的话,奴婢乃是越家的婢女,此番奉命去给国公爷和世子送饭,却见二人已经病得昏迷不醒。”

“奴婢本想让人请大夫给他们瞧瞧,可那些守门的却不让奴婢请来的大夫进去,奴婢回去禀报,谁知老夫人一听,当即便急晕了过去。”

“奴婢这是实在没了法子,才入宫来求大姑娘给个恩典的。”

沈知瑾闻言不由眉头紧皱:“一派胡言,朕虽让人将他父子二人关在牢中,可当时便让人请了大夫,替他二人诊治。”

“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般,人都病入膏肓了。”

婢女垂着头,哭得更是厉害了。

“陛下,奴婢真的没说谎,奴婢是亲眼瞧见的,国公爷和世子爷身上的皮肉都烂了啊。”

越怜云听闻此言,眼泪也簌簌的落,抬手抓住沈知瑾的衣衫。

“陛下,臣妾求您,就算您不愿放了父亲和弟弟,也请人给他们先治病好不好?”

沈知瑾轻拍着越怜云的肩头,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你先别急,此事蹊跷,她说得未必不是便是真的。”

越怜云面色苍白几分,朝沈知瑾跪了下去。

“陛下,她是我母亲身边的丫头,是在越家长起来的,她不可能说这样的谎话。”

“陛下,臣妾求您让人去看看我父亲和弟弟,臣妾求您了。”

到底是年少夫妻,沈知瑾还是舍不得越怜云的,连忙将人扶起来,摆摆手让人去了。

“好了好了,不要再哭了,朕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