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谢老夫人拄着拐往外走,谢玉珩眉头紧皱,上前扶住自家老母亲,语气颇有些严肃。

“够了!您能不能不要闹了!我不是已经跟您说过了,这件事我会处理。”

谢老夫人孟一拄拐,瞪着谢玉珩:“处理什么你如今便只会向着她说话!”

“若不是她,我们的宅子能丢溪丫头为为了此事去找公主说来说去,这一切都是怪她!”

“我不仅要让她把溪儿交出来,还要她把宅子也还回来!”

“她若是不肯,老婆子我就在她的公主府跟前闹,闹到她不得不同意为止!”

谢老夫人越说越觉得此法可行,甩开谢玉珩的手便要往外去。

谢玉珩只觉额头有些疼,说到底还是为了那座宅子。

“够了!”

谢玉珩声音抬高几分,语气带了几分怒气。

谢老夫人被吓了一跳,转头瞧着自家儿子,气势弱了下来。

“儿子,母亲这还不是为了你好。”

“若让人只当你堂堂一朝丞相,便住在这等穷乡僻壤,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。”

谢玉珩面上有些阴沉,若不是母亲一心贪财,背地里在沈昭璃那里欠下如此多银子,事情又怎会发展到今日?

但谢老夫人到底是自己的母亲,有些话谢玉珩不便多言。

“母亲,您为何到现在还不明白,您是我母亲,若您丢了脸,那便是我丢了脸。”

“你想让我沦为全玉京城的笑柄吗?”

谢老夫人被谢玉珩训得垂下头,不敢再闹。

谢玉珩见状叹了口气,将人扶至床上坐下:“母亲,我原是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