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可博瞧着谢丞相如今似是改了性子,便心软了,那苏清溪畏罪潜逃本就是罪加一等。”

“您若是让人将海捕公文扯了,岂不是相当于昭告天下,是公主您搞错了,那苏清溪是无罪的。”

“若是如此,可是麻烦了。”

沈昭璃闻言不由轻笑:“本宫都知道。”

“本宫并未答应,不过是敷衍两句罢了。”

觅宁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沈昭璃的意思,近日为着公主殿下同北凉王的和亲之礼,琐事已经够多了。

如何还有时间去应付谢丞相,倒不如先拖过去。

若玉京府衙抓到人,那便同自家公主没关系了。

心知肚明后,觅宁布菜的动作都轻快几分。

翌日清晨,三槐巷谢玉珩家中。

谢老夫人得知谢玉珩没将苏清溪带回来不说,便是连一个恩典也求不回来,气得七窍生烟。

“你说你如今便是当了丞相又有何用?”

“那长乐公主不是你的未婚妻吗?不过是如此小事,她张张口的事儿,便就是不肯。”

“你那未过门的媳妇怎么就能如此狠心!”

“还有你也是狠心的很,你忘了从前溪儿待你有多好了?”

听着谢老夫人这一通骂,谢玉珩面色难看得很。

他难道希望事情这个样子吗?

“够了!我一定会将溪儿带回来的。”

捏捏有些发疼的眉心,谢玉珩转身往皇宫大内上朝去了。

百官议事,众说纷纭。

周老太傅一家尚且下落不明,刺客的影子亦是半点没寻到,

摄政王即将归来。

乾南地区的水坝已经开始动工,一切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