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珩面色僵了僵:“臣的确还有件事想麻烦殿下。”

瞧谢玉珩那神色,沈昭璃便知此事多半同苏清溪有关。

只是如今她也并未有苏清溪的消息,只怕是要让谢玉珩失望了。

“想必公主知道,家母向来疼爱溪儿,臣知晓溪儿犯了错,但碍于母亲,不得不上门请殿下高抬贵手。”

公主府中众人听闻此言,皆不由对谢玉珩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
众人虽不敢言语,心头却是忍不住暗骂谢玉珩。

便是看在往日的公主殿下对丞相府的恩情上,这谢丞相也应该对公主殿下好些。

而今好不容易送了回稍微像样些的东西,却不想还是为了那位苏姑娘。

这丞相大人也真真儿是知道如何恶心人的。

沈昭璃早已看透谢玉珩这人,心中倒并无多少波澜。

“你想本宫如何?”

谢玉珩听闻此言,面上多了几分喜色,瞧沈昭璃的目光也越发温和起来。

“我知晓你受了委屈,无需你原谅她。”

“但她如今流落在外,我们也实在难以安心,不知殿下可否先将那些海捕公文撤销?”

“待她回来,臣定带着她亲自上门,给您赔罪。”

沈昭璃眼眸微眯,撤销海捕公文便是相当于告诉全天下之人,她不打算追究了。

既是罪责都不追究了,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?

谢玉珩倒是会钻言语空子。

见沈昭璃不说话,谢玉珩上前两步,语气颇为诚恳。

“殿下,此番臣是绝不会包庇于她的。”

“今日上门来麻烦殿下,也实在是母亲闹的厉害,臣绝无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