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了片刻,还是呕出一口鲜血。

萧时缊捏着指节,瞧楚云峥一眼。

“王上,若花粟有什么地方做错了,不必您脏了手,我替您处置了便是。”

说着,萧时缊便朝躺在地上的花粟行去。

楚云峥拿帕子擦过手,懒懒撑着额头。

“不必杀,废了她,留着长长记性。”

萧时缊身子一顿,盯着花粟,眼底闪过一抹狠色。

拔出腰间匕首,便朝着花粟的双手而去。

利刃扎破白嫩的手掌,又立时拔出,鲜血喷了萧时缊一脸。

她却没有停下动作,生生将花粟的两只手都轧废了,才将手中匕首,扔到一旁。

萧时缊不知,她如此动作的时候,楚云峥看她的目光并不和善。

擦了擦脸上的血污,萧时缊才转头看向楚云峥。

“王上,缊儿都照你的吩咐办了。”

楚云峥狭长眼眸瞧着萧时缊,眼底一片冰寒。

“若再有下次,她便是你的前车之鉴。”

萧时缊微微一愣,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瞧着楚云峥。

“王上,您说什么?”

楚云峥冷笑:“难道还需孤提醒你一下,你是如何违背孤的命令的?”

萧时缊刚想开口狡辩,便对上楚云峥狠厉的目光,立时闭了口。

“还是你仗着萧家的权势,便觉可以违抗孤的命令了?”

萧时缊有些急了:“王上,属下和萧家一向对您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
“此次是我错了,我只是觉得红颜祸水,不能留下那个祸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