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如此进去,郡主不必担忧,那营帐里的人总要吃喝,只要有人进出,咱们便不怕找不到机会。”
萧时缊摩挲着修剪圆润的指甲,眼底闪过一抹戾色。
“去办吧,不可留下丝毫破绽,尤其是王上那边,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花粟低声应下,离开了营帐。
与此同时,越怜云在营帐之中亦是来回踱步,心头不安。
“抚晴,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?昨日我们走时那沈昭璃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便中毒了?”
抚晴上前扶着越怜云坐下,轻抚着越怜云的后背。
“娘娘是担心此事有异?”
越怜云眉头紧锁:“本宫不知,只是觉得奇怪,而且先是小白被毒死,而后便是沈昭璃,时机和那么巧合,总是让人心头不安的。”
抚晴闻言,面色也有些奇怪起来。
“娘娘,前些日子您才打点了刑部,同意过些日子便悄悄将老爷和世子先放出来。”
“您说,会不会是这件事让长乐公主知道了?”
越怜云眉心一跳,面色有些紧绷。
“不会吧。”
抚晴扶着越怜云,颇有些语重心长。
“娘娘,您可不能犯糊涂啊,您忘了日前底下人打探到的?”
“长乐公主一直还派人盯着越家的人呢,她若不是还对越家怀恨在心,何必做这样的事情?”
“若此番真是长乐公主针对越家做下的局,咱们可不能不防。”
越怜云轻轻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裳,眼底有些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