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父他晕倒了,你快来救救他啊。”
沈昭璃面色微变,忙让飞鱼卫将门上的锁破坏,进了房门。
周老太太此时满脸慌色,丝毫不见往日里从容不迫的模样,双眼红红,瞧着颇有些憔悴,一见沈昭璃便忙抓着她的手。
“璟华,快,去请太医,你师傅他昏迷不醒,我怕他出事。”
沈昭璃摆摆手,身后一个飞鱼卫立刻便出门去找太医了。
“师娘你别担心,我来了,不会有事了。”
扶着周老夫人,沈昭璃进到内室,便见周老太傅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毫无生气的模样,心底满是怒火。
“师娘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“师傅身子一直硬朗,怎么会忽然这样?”
行至床边,沈昭璃见周老太傅面色虽不好,但胸口仍有起伏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周老夫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,抬手抹着眼泪。
“这一切都怪我们那个不孝的儿子。”
“为了养在外头的外室和私生子,竟逼着我和你师傅允许他们进门,你师父的性子你也了解。”
“他刚直不阿了一辈子,哪里肯受这样的胁迫,自然是不肯。”
“父子俩吵嚷起来,你师父一口气没提上来,当时便昏迷了过去。”
“华彦那孩子也知是被什么迷了心窍,不但不给老头子找大夫,还让人把我和他关在院子里。”
话说到此处,周老夫人眼底闪过一抹急色,抓着沈昭璃的手。
“静宜呢?静宜还好吗?”
沈昭璃强压着心头怒火,轻拍周老夫人的手。
“师傅放心,觅宁已经带着飞鱼卫去了,静宜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