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华彦一听便有些急了,忙起身挡住众人去路。

“殿下,这恐怕有些不妥吧。”

“父亲母亲都不在,不若您说说落下的书是什么样的,下官让人去给殿下取来。”

不待沈昭璃开口,一旁鱼铃手中长剑已架在周华彦脖颈上,声音冷厉万分。

“放肆!殿下可让你起身了?”

周华彦面色一僵,又朝沈昭璃跪了下去。

“请殿下恕罪,但您若是擅闯私宅,怕也是不好吧。”

沈昭璃轻笑一声,语气微冷。

“听你的意思,你是怕本宫偷你们家的东西?”

周华彦面色大变,忙朝沈昭璃磕头认罪:“微臣不敢,殿下金枝玉叶哪里瞧得上周家这点东西。”

“微臣只是怕父亲母亲回来了会不高兴。”

“殿下素来同父亲亲近,想必也知道父亲的性子,他是最不喜旁人动他东西的。”

沈昭璃冷哼一声:“若师父师娘不高兴,自有本宫亲自解释,还轮不上你来教本宫做事!”

“鱼铃,派人看着他。”

言罢,沈昭璃加快速度朝周老太傅院子行去。

周华彦面色有些急:“长乐公主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刚要往前走,鱼铃留下的护卫便拉住周华彦的胳膊。

“周大人,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。”

眼瞧着沈昭璃带着公主府的人消失在廊檐尽头,周华彦满脸急色,额头被细密的汗珠填满。

却说周家后门处,觅宁让飞鱼卫藏于一旁的院墙后,自己前去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