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许多机关不能在外头用,周清韵便只能捣鼓在自己的房间。

两个婆子手中那两根绳子,便是其中的一道机关。

两个婆子不敢再多言,拿了绳子乖乖站在门口。

外头院门处,不断传来咚咚的声响,正是苗杏儿的人在撞门。

周清韵行至院中,定定瞧着已经有些松动的院门。

“大家不用怕!我娘乃是将门出身,身边伺候的人皆有拳脚功夫,只要惊动了我母亲,这些人自然不足为虑!”

院中下人听闻此言,顿时安心几分,手上动作也越发快了起来。

外头苗杏儿听着这话,却不由冷笑一声。

“周大姑娘,不妨告诉你,你母亲现下是自身难保!”

“她听从娘家人的怂恿,偷拿府里的东西出去变卖,贴补娘家,被你父亲发现,如今正在你周家祠堂静思己过呢。”

“她若是不想被休,便是外头翻出天大的事儿来,也不能出来!”

“周大姑娘也莫要再负隅顽抗了,横竖咱们都是一家人,只要你出来给我和两个孩子道个歉,我们未必不能原谅你。”

周清韵面色微变,不想母亲竟做了如此的事情。

可她了解自己母亲的性子。

她虽爱财,可之前做了错事,便不敢再随意动家中财物,如何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电光石火间,周清韵便想通了许多事情,不由通体冰寒。

“是你们!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!”

院外,苗杏儿大笑起来。

“你还不算太笨嘛,这一些自然是我们算计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