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韵紧捏手中帕子,仰头瞧着周华彦,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爹爹若想打,便打吧。”
“不论爹爹今日如何想女儿,女儿都不得不做一回大逆不道之事了。”
周华彦捏着拳头,到底没将这一巴掌打下去。
“你真是好样儿的,倒是管起你父亲的房中事来了。”
“说吧,你把人弄到这儿来,是想怎么样?”
“你既是已经知晓了,那我也不和你绕弯子,这两个孩子是周家的血脉,必定是要入周家族谱的。”
周清韵冷哼一声:“父亲心中应当清楚,若要这两个孩子上周家族谱,那会是一个多大的丑闻。”
“您是想让祖父一生的清誉都毁掉吗?”
周华彦满眼不耐,瞪周清韵一眼。
“你懂什么,这也是他们的孙子和孙女,只要将名分的问题,妥善处置,他们是不会不同意的。”
听周华彦这说法,周清韵便知道她的父亲怕是早已经将一切都思虑好了。
只是一直瞒着府里的所有人,不由心头发寒。
“父亲,母亲知道这件事吗?”
提起姜氏,周华彦难得面色僵了几分。
“杏娘满腹诗书,她同你娘不一样。”
“况且这些年来,我只有她一个,如今不过是想再纳一位妾室,又越不过她去,她会同意的。”
话虽如此说,可周华彦心中也清楚,若是姜氏知晓了,少不得要闹上一场的。
周清韵心头更是冰冷一片,从未想过能从自己父亲口中,听到如此厚颜无耻之言。
母亲姜氏虽不通诗文,可却性子直爽重情。
周家满门都是读书人,讲道理可以,真遇上地痞无赖,便犯了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