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幼局的事情果真和他们有关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偷偷昧下璟华和我送去慈幼局的东西和银两也就罢了。”

“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,贪婪至此,偷漏赋税,险些害了璟华。”

“可确认这附近只有他们一家?”

袭香点点头:“来之前,奴婢已经打听过了,旁边屋子是空的,没人住。”

周清韵红唇微抿,声音冷然几分。

“让人将他们绑了,偷偷带回周府处置。”

袭香瞧着周清韵,有些为难。

“可是姑娘你若是这么做了,只怕是会将老爷得罪个彻底。”

“你们父女二人的情分本就不深,这样以来,日后只怕是要更生分了。”

周清韵闭了闭眼睛,何尝不知道会这般。

幼时父亲便对她态度冷淡,没多少温情。

她原以为父亲是天生性子便冷清些,不喜太过亲密,便也一直恪守着规矩,恭敬着对父亲。

可若不是那次,她亲眼瞧着父亲将这外室的两个孩子当眼珠子一般看待,或许便会一直蒙在鼓里了。

“生分便生分吧。”

“这外室的心太大了,若是再不管,只会连累到周府。”

袭香点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,这便让人去办。”

周清韵转头瞧着袭香,神色严肃:“这件事定要捂得严严实实,不可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
袭香知道此事的严重性。

大靖律例有云,官家男子可纳妾,却不能养外室。

若养外室那便是私德不修,被人参上一本,便是要丢官的。

“姑娘放心,这次带来的人都是签了死契的好手,定不会出一点儿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