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跪的太久,两条腿都已经麻了,哪怕是有人搀扶,也不由踉跄一下。

沈知瑾瞧着却也没说什么。

谢玉珩捏了把发麻的腿,眉头紧皱。

心知玉京城中发生的事,瞒不过沈知瑾的眼睛。

长乐公主虽打也打了,罚也罚了。

可在陛下眼中,他们压根儿便不该舞到长乐公主跟前去。

这是在替长乐公主出气呢。

虽是心知肚明,但谢玉珩也不敢有任何异议。

小内监退下,谢玉珩便只能勉强站着,抬眸看向沈知瑾。

“陛下,微臣今日前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
“臣与长乐公主两情相悦已久,微臣想求娶长乐公主,请陛下赐婚。”

大殿之中一片安静。

谢玉珩心中原本笃定能成,此刻也在一片静默中,渐渐失去了信心。

好一会儿,谢玉珩实在有些沉不住气,抬眸看向上首的沈知瑾。

“陛下,长乐公主生辰宴那次,是臣不懂事,辜负了您和殿下的一番厚爱,而今臣已经知错了。”

“你入宫请旨赐婚,可询问过璃儿的意思?”

沈知瑾瞧着谢玉珩,语气淡淡,听不出喜怒。

谢玉珩心中一紧,语气笃定:“长乐殿下定会愿意的,臣想给她一个惊喜。”

沈昭璃一直在他身边,她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嫁他为妻。

沈知瑾盯着谢玉珩瞧了许久,颇有些气儿不打一处来。

“谢玉珩啊,你让朕说你什么好。”

“处理起政事,你头头是道,可这儿女私情之事,怎就如此不开窍?”

谢玉珩眉头微皱,不大明白沈知瑾的意思。

沈知瑾瞧他这模样,便更是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