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怪溪儿做什么,她要是不说,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去?那长乐公主如今真是反了天了,她到底还想不想嫁进我们谢家了!”

老夫人声音有些嘶哑,说两句便咳嗽起来。

谢玉珩眉头紧皱,看苏清溪一眼:“溪儿,你先出去看看药如何了。”

苏清溪轻咬薄唇,自床边起来:“谢姨,我待会儿再来照顾你。”

眼瞧着苏清溪出去,谢玉珩端了茶盏,将谢老夫人扶起来,喂了几口水。

“你是我母亲,便是有什么我也不好说你的。”

“但这次的事情,是我们的不对。”

眼见谢老夫人要发火,谢玉珩清冷声线多了几分严肃。

“您入狱这段日子,很多店铺都给丞相府送来了账单,全是您这些年在外记得账。”

“若不是还要还上这笔银子,我也不至于将府邸卖了。”

谢老夫人嗫嚅着嘴唇,到底是有些心虚。

“这怎么能怪我,那还不都是长乐公主让我可以随意记账的,谁知道她没付银子!”

说着,谢老夫人心头还有些怨恨沈昭璃。

谢玉珩一打眼便知道老母亲在想什么,叹了口气。

“往年的银子都是她付的,只有今年还没来得及报账。”

谢老夫人扬了眉眼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
“那又如何?她本来就是要做咱们家儿媳妇的,给婆母花些银子又怎么了?竟还闹到将我送进大狱!”

“你去,让她来给我道歉!”

“若这次她不好好给我一个解释,日后休想踏进我们谢府……”

说起丞相府邸,谢老夫人有些心疼,抬眸瞧了眼现在这屋子,眼底满是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