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怕伤及他的自尊,什么也不肯说。
见谢玉珩沉默,殷吉转头,大着胆子道:“大人,小的本不该说这样的话,但还是想劝劝您。”
“您还是待长乐公主好些吧,莫要等到日后后悔。”
谢玉珩眉头紧皱,不自觉回忆起过往。
他对沈昭璃不好吗?
苏清溪站在门口听了半天,眼底升起几分怒气,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语气。
“清珪哥哥,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,你快过来同我一起看看谢姨吧。”
谢玉珩的思绪被打断,转头往屋中走去。
殷吉瞧着二人身影,摇着头叹了口气。
罢了,若是长乐公主真能放下,对殿下而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不大的屋子里,谢老夫人梆硬的床榻上,即便是昏睡着,眉头也皱的很紧。
苏清溪拧了帕子给谢老夫人擦脸,状似无意的看向谢玉珩。
“谢姨这次可真是受了大苦,她身子本就不好,也不知这次什么时候能痊愈。”
“谢姨从前对长乐公主多好啊,殿下便是再生气,也不该这么对谢姨。”
苏清溪说着,抬手抹了把泪。
谢玉珩瞧着床上躺着的老母亲,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这次的事情不怪公主,是母亲过分了。”
若不是绣阁的人去送账册,他还不知这些年母亲仗着沈昭璃的名声,在外欠了多少银子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,她敢一次在紫云居欠下八千余两,只怕是之前便这样大手大脚过。
能容许她这样大手大脚的人,怕是也只有沈昭璃了。
苏清溪擦洗的动作微顿,没想到谢玉珩不但不怪罪沈昭璃,甚至还替她开脱起来,眼底有些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