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粟乃是萧家家臣,自被送到萧时缊身边,便有她的使命。

除了听命于萧时缊之外,更重要的是监视楚云峥的一举一动。

萧时缊咬着木棍,轻嘶一声,眼底有些懊恼。

“此次的确是我意气用事了,若非我与那长乐公主斗气,不至于失掉三座城池,王上不过是依规矩办事。”

叩叩!

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孟回站在门口道:“郡主,王上让属下特意给您送来上好的伤药,说是用了不会留疤的。”

萧时缊闻言,眼底闪过一抹喜色。

“我便知道王上不会对我如此狠心,花粟去拿。”

花粟应了声,从孟回手中拿回伤药,确认无误,才给萧时缊用上。

萧时缊回眸瞧着花粟,语气有几分警告。

“本郡主受罚一事,不许告诉爹爹。”

花粟眉头微皱,有些不赞同。

“郡主,王爷只是担心您,王上的性子太过阴晴不定,您若不能坐上王后的位置,萧家便放不下心来。”

萧时缊眉头微皱,语气有些狠厉:“够了,你要清楚,你的主子是我,不是我爹!”

“我与王上的事,无需你管,若再敢妄自揣度,休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
花粟垂下头,不敢再多言:“属下明白。”

翌日,公主府中。

觅宁替正在看书的沈昭璃添上一杯清茶,说起才得的消息。

“殿下,谢老夫人已经被接出大牢了。”

沈昭璃翻书的手微顿,眼底有些兴味:“哦?谢玉珩凑够那笔银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