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缊气的几乎要吐血。

从没想过自己会输的如此憋屈。

“宣游既是不战,我们也可以换人,这最后一场比试的结果不算。”

大靖文武百官却也不是善茬。

“既是输不起,何必提出赌局呢?”

“真没想到,那北凉郡主话说的漂亮,却也不过是个鼠辈。”

萧时缊面色铁青,可让她就这么白白送上三座城池,到底心有不甘。

“我们要换人,第四场比试重新来过!”

大靖文武百官皆对萧时缊此举不耻。

高台之上,沈知瑾冷眼看向萧时缊,嗓音微冷。

“北凉郡主说的是,我们即可以换人,你们自然也可以换人。”

“我大靖大度,却不似郡主那般喜欢让人下跪。”

“此番换人的条件,只一个,若你们输了,便要拱手送上六座城池。”

萧时缊面色黑的厉害,指节捏得嘎嘣作响,却不敢一口答应。

北凉国土不似大靖广阔,六座城池几乎是六分之一的国土。

但凡换上去的人选输了,她便是北凉的罪人。

见萧时缊沉默,沈知瑾冷笑一声。

“如何,北凉可要换人?”

一时间,北凉和大靖的处境仿佛扭转过来。

萧时缊艳丽面上满是戾气,盯着比试台上的沈昭璃。

花粟还未回来,沈昭璃更是毫发无损。

恐怕是计划失败了。

他不能让损伤继续扩大。

紧咬牙关,萧时缊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