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,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苏清溪一一应下,谢玉珩这才安心几分。
宫宴上,文武百官全都前来,说话间难免谈及玉京城中近日趣事。
“谢丞相这次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日前仗着长乐公主的宠爱,不知得了多少好处。”
“而今,这谢丞相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青梅得罪长乐公主,也该知道些厉害。”
“可不是,也该叫他知道,是凭着谁才有今日荣华富贵!”
谢玉珩才一入宫宴门口,便听得这般话,面色沉了下来。
“本官一路走来,全凭政绩,何须依靠旁人?”
“诸位说话,还是小心些的好。”
说嘴的几人,听得谢玉珩的声音,顿时不由讪笑。
“丞相大人莫要动气,我们不过是说笑罢了。”
谢玉珩冷漠眸光瞧着几人,转头入宫宴内庭。
他心中清楚,他与长乐公主之事,早已传得满玉京都是,若想扭转此时局面。
唯有一个法子,便是长乐公主出面。
自然让文武百官再说不出话来。
“长乐公主什么时候到?”
在席面上瞧了一圈,却未瞧见沈昭璃的身影,谢玉珩面色微沉。
沈昭璃不喜参加这样的宴席。
但往日里为了同他多说些话,总是早早便来了。
今日他特意早到,她倒是不见人影。
“奴才方才已经打听过了,长乐公主怕是要晚些时候才能来。”
殷吉说着,瞧了眼谢玉珩的脸色。
“长乐公主本就金尊玉贵,若无特殊情况,自也是要晚些时候才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