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璃瞧着觅宁收上来的账本儿,细细翻阅着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才知。
不光是三年赋税一成未交,便是平日里她和周清韵送过去的银两,也被贪墨大半。
合上账目,沈昭璃面色冷沉瞧着跪在院中的陈局首。
“说说吧,这么大一笔银子,都去了何处?”
早前她让觅宁前去慈幼局抓人的时候,便也一同派了人去陈局首家中查探。
银子并不在陈局首那。
跪在院中的陈局首身子抖得厉害,不敢隐瞒。
“殿下,这不关下官的事情啊,都是周家人让我们这么办的啊,银子也都是交给了周家人,下官只得其中一成。”
沈昭璃面色微寒,声音一厉。
“胡说八道!再敢胡乱攀扯,本宫摘了你的脑袋!”
陈局首吓得越发厉害,额头冷汗直冒,忙从怀中拿出个物件。
“殿下,下官真没胡说,这便是周家人给的信物,您请过目!”
沈昭璃扬扬下巴,觅宁便上前将那物件接过来,递到沈昭璃跟前。
不大的玉章,雕刻着周家特有的玉兰徽记。
陈局首哆哆嗦嗦开口:“从慈幼局贪墨来的银子,也都是通过这枚印章存入钱庄,每个月自有周家人来检查的。”
“每月来的都是同一个人,虽不曾在周姑娘身边见过,但确实拿着周家的印章。”
沈昭璃打量着印章,抬眸看向陈局首。
“依你的意思,拖欠赋税也是你的意思?”
陈局首头摇的厉害,高声大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