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谢大人家母入狱,谢大人不去想法子救自家母亲,为何反倒来了公主府?”

“怎么,自诩清流的丞相大人,也要借长乐公主的势?”

被戳穿心思,谢玉珩有些羞恼,但碍于周老太傅地位尊崇,却也不敢出言不逊,躬身抬手。

“本官并无此意,只是多日未见,特来见见她罢了。”

周老太傅轻拂衣袖,颇有些瞧不上谢玉珩的模样。

“有什么好看的?谢丞相同长乐公主并无瓜葛,还是避嫌些的好。”

谢玉珩眉头紧皱,刚想说话,便见周老太傅以随觅宁入了公主府。

话说到此处,谢玉珩也无颜面继续等在这里,转身离去。

公主府正厅。

周老太傅喝着觅宁奉的茶,瞧沈昭璃一眼。

“紫云居的事情,你这次做的很好。”

“身为大靖的长公主便该有些脾气,怎能任由那谢家人爬到你的头上。”

沈昭璃轻笑:“让师傅操心了。”

周老太傅放下茶盏,面色严肃几分。

“我此次前来,却不是为着这事儿,你同静宜可是一起办了个慈幼局?”

沈昭璃眉头微挑,笑道:“这事静宜同您说了,慈幼局在城南,前些日子我才去看过,孩子们倒是长得好。”

周老太傅拧眉看向沈昭璃,语气有些严肃。

“户部的人找上门来,说你那慈幼局已有三年不曾赋税了,此事你可知道?”

沈昭璃微惊:“我不知,慈幼局一应用度,皆是我和静宜私账上出的,这些年来一直如此。”

“公主府的账目上记得清清楚楚,不曾差错的。”

周老太傅叹了口气,瞪沈昭璃一眼。

“老头子我自是知道你的性子,不会做这些,可那户部司董大人赋税账目也是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