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府衙大牢,不过在这待了一下午,谢老夫人便有些受不住,在牢中大喊。

“来人!老身可是当朝丞相之母,你们敢关我!快关我放出去!”

看牢门的侍卫目不斜视,充耳不闻。

谢老夫人气得七窍生烟,指着那侍卫便开骂。

“你快把门打开,不然我让我儿子摘了你的脑袋!”

自从入了玉京城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?

侍卫有些无奈瞧谢老夫人一眼。

“不是我说,您吃霸王餐这事儿,已经够让人笑话了,还是别在给丞相大人丢脸了。”

谢老夫人面色青黑一片,对那侍卫怒目而视。

“放肆,谁给你的胆子,如此同老身说话?”

“待我从这里出去,定要我儿子治你的罪,打你的板子。”

侍卫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,谢老夫人歇好了便开骂,脸色黑了几分。

“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何况您只是丞相的母亲,又不是丞相大人。”

“劝你还是省点力气,再敢大吵大闹,便要拉出来打板子了。”

谢老夫人面色微变,嘴唇嗫嚅好一会儿,到底不敢再骂。

刚一转身便瞧见许家几人怨怼的目光,谢老夫人有些恼怒。

“你们这么看着我作甚?若不是你们一个个那么能吃,能出这档子事儿?”

“那玉液酒还不都是你们喝了!”

许老太太扶着自家儿子瞪谢老夫人一眼,语气有些嘲讽。

“没银子还带我们出去装什么阔?把我们一家子人都弄到大狱里来了,还有脸怪我们。”

许平军也忍不住附和。

“就是啊,大姨,点玉液酒那也是你同意了的,现在怎么能怪我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