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乐公主,小女子只求你一件事,能不能不要让清珪哥哥赶我走?我已经没有家了。”

言罢,如珍珠一般的泪滴,便大颗大颗落下。

一直在苏清溪身边伺候的小丫鬟秋玲,自丞相府护卫后面冲出来,眼泪汪汪瞧着苏清溪。

“姑娘,都到了什么时候,你还委曲求全,替她遮掩!”

“她想要的可是你的命啊。”

秋玲恶狠狠看沈昭璃一眼:“老夫人的益寿羹都断了许久,丞相府里怎么可能还有翠玉莲子?这分明就是借口。”

秋玲乃是自幼就陪在苏清溪身边的婢女,伺候苏清溪许久,最是了解苏清溪的性子。

秋玲一开口,谢玉珩便有些变了脸色,看向苏清溪。

“溪儿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苏清溪别开脸去,闭口不言,只是眼角泪珠一个劲儿的流。

秋玲心疼得不得了,忍不住为自家姑娘说话。

“丞相大人,我家姑娘向来是委屈求全的性子,她知道日后您定是要娶公主殿下为妻的,她不想让您为难,才不敢说真话。”

“更怕说了真话,得罪长乐公主,便真要被赶出丞相府去,姑娘她只是不想离开您啊。”

话已至此,谢玉珩还有什么不明白,眸光渐渐冷冽,起身看向沈昭璃。
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狡辩吗?”

“沈昭璃,我竟不知,你何时变得如此歹毒了!”

谢玉珩冷哼一声,大袖一挥,侧过身去,仿佛不愿瞧见沈昭璃一般。

“给溪儿道歉,还有那动手之人,给我交出来。”

“否则,就算你是大靖的长公主,亦不能一手遮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