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手舞足蹈的动作几人却看不明白。

“璟华,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沈昭璃面色微沉,抬手抵住杜婉的下巴,轻轻一掰。

杜婉嘴巴张开,露出空空荡荡的空腔。

周清韵和觅宁见状,皆是面色大惊,面色发白。

沈昭璃面色黑的厉害,眼底满是寒芒。

“芳容姑姑是不是出事了?”

杜婉眼角泪珠簌簌落下,眼底满是痛苦,点了点头。

杜婉枯瘦的双手交叠在地面,虔诚地朝着沈昭璃磕头。

压抑的呜咽声,听得人心头有些难受。

觅宁在一旁擦眼泪:“殿下,方才我给婉儿擦洗的时候,发现她浑身上下都是伤,几乎没有一块儿好皮。”

沈昭璃和周清韵闻言,面色皆是难堪的厉害。

杜婉才十四岁,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,竟被迫害至此!

沈昭璃长吸了口气,压下心头冷意,将人扶起。

瞧着杜婉,沈昭璃语气温和。

“婉儿,本宫记得你是会写字的,现在你已经安全了,告诉本宫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觅宁拿出纸笔,铺在马车中的小几上。

杜婉噙着泪,写下密密麻麻的一页。

……

让人将杜婉安顿好,沈昭璃陪着周清韵赶到玉泉书舍,却没见到陆大公子。

只见到了陆文渊的长随童柏。

“周大姑娘,我家公子原本是在这里等您的,只是国子监那边有事寻公子,叫的实在急,公子便先去了。”

“公子让我等在这里,若见到周姑娘,便将这个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