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出周清韵的着急,沈昭璃看向一旁的觅宁。

“下去让他们把路清出来。”

觅宁应了声,便下了马车。

拍拍周清韵的手,沈昭璃温声安慰:“陆家大公子不是不讲理的人,便是你迟了些,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
想起往日里陆文渊对她总是十分温柔体贴,周清韵略略放松了些。

有觅宁出马,很快道路便被清开。

沈昭璃透过车帘瞧见前头的状况。

官兵们拖着个衣衫褴褛,瞧不清面容之人进了一旁小巷。

似是统领之人跟在觅宁身后,到了马车边上。

“殿下,周大姑娘,属下执行公务,并非有意挡二位贵人的路,还望见谅。”

“二位贵人若不嫌弃,不妨告诉属下,要去何处,属下让手下人先将路都清出来,别误了二位贵人的事。”

周清韵瞧沈昭璃一眼,才开口道:“不必了,你们自去办差吧。”

统领应了声,退去了。

觅宁一上马车便忍不住开口。

“那人也不知犯了什么罪,被官兵们打的皮开肉绽的,瞧着可吓人了。”

“奴婢瞧那些官兵像是玉京府衙的人,也没听说最近有什么案子啊。”

沈昭璃闻言眉头微皱,看向周清韵。

“静宜,上次我同你提过慈幼局的事,查的如何了?”

周清韵面色一僵,神色忽而有些不大自然。

沈昭璃面露疑惑:“怎么了吗?”

周清韵连忙摇头:“没什么,那件事还在查,没什么音信。”

沈昭璃不疑有他,周清韵近日忙着自己的婚事,没有那么多时间,也是常事。

不过这个玉京府衙,上次敢公然让人去慈幼局换她的人,这次又当街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