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见过陛下,陛下万福金安。”

瞧着越怜云摇摇晃晃的模样,沈知瑾倒底上前将人扶了起来。

“病得这样重,为何不叫大夫瞧瞧?”

越怜云垂着眼眸,轻轻拉住沈知瑾的手。

“陛下,不关太医的事,是臣妾自己心思郁结,才会如此。”

沈知瑾眉头皱得更紧,心知越怜云的意思,并不接话。

越怜云抿抿唇,跪了下去。

“陛下,臣妾不求您饶恕弟弟,是他自作孽不可活,可您能不能保住他的命?”

“世佳他已是我们越家仅剩的男丁了。”

沈知瑾叹了口气,心头有些烦乱。

他与越怜云少发夫妻,岂会没有感情。

只是身为帝王,他亦不能徇私枉法。

将人扶起,沈知瑾抬手擦去越怜云眼角泪渍,语气温和。

“怜儿,你善良温厚,朕知道越世佳所作所为定与你无关。”

“这件事,日后不要再插手了,朕答应你,一定会秉公处理。”

越怜云微怔,还想再说什么,沈知瑾已起身往外行去。

“给皇后娘娘传太医。”

宫婢抚晴扶着越怜云在床边坐下。

“皇后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?您明知道陛下不喜后宫之人插手前朝之事,虽是为越家求情,却也消耗了你们之间的情分。”

越怜云面色苍白,坐在床榻边,神情有些恍惚。

“可本宫若不向陛下求情,又能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