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太稷府三字,沈昭璃不由微愣。

谢玉珩便是出自太稷府。

可谢玉珩已经官拜丞相,自是不会浪费时间参与文渊大典的。

“太稷府学主事,十分推崇此人,言其天赋很高,若非身子不好,早几年便该参加文渊阁学术大典了,或者有望成就县主之位。”

沈昭璃眉头轻皱,心头有了些计较。

“您是说,太稷府推举之人是苏清溪?”

周太傅点点头:“若非她的名字出现在上报文册上,老夫也不敢相信。”

“但太稷府学的主事,也曾得‘儒士’称号,极有才华,这些年在太稷府学培养出不少学子。”

“前些年,高中之人有小半都是他的学生,他所推拒之人,必定有真才实学。”

沈昭璃红唇微抿。

此前三年,她追逐谢玉珩,满玉京的人无形之中早已将她和苏清溪分而对立。

此次文渊大典,只怕也难免要将她与苏清溪放在一起比对一番。

周老太傅瞧着沈昭璃,神色严肃。

“这还不是最要紧的。此次文渊阁大典来的不只是大靖各州县推举的有才之士,北凉人和东昌人亦会前来。”

闻言,沈昭璃眼底闪过几分惊讶,有些疑惑。

“文渊阁学术大典,不是我们大靖特有的盛典,关北凉和东昌人什么事?”

“为何也要掺和进来?”

周老太傅瞧沈昭璃一眼,语气微凉。

“也不知你解译了那些古书,都解译到何处去了。”

沈昭璃微微一愣,忽而想起什么。

大靖史书上虽不曾记载,但文渊阁留下的古书上却有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