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手串,她曾为谢玉珩求过一串。
为此,病了大半月。
拿着珠子摩挲许久,沈昭璃心头有些感慨。
不论这人是谁,这番情意她都是无法回应的。
再过不久,待玉京之事全部了结,她便要远嫁北凉,何必浪费人家一番心意。
将那平安珠收好,沈昭璃揉着眉心回去睡了。
……
次日天光微明,丞相府谢老夫人的院子。
谢老夫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,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,终是坐起身子。
“来人啊。”
屋外快步走进来个小丫鬟,行至床边恭敬行礼。
“老夫人怎么了,可是要起身了?”
谢老夫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没给那小丫头几分好脸色。
“这床是怎么铺的?睡的人一点也不舒服,我老婆子都多大的年纪了,整宿整宿的睡不着,还能有几年好活?”
小丫鬟被吓得脸色大变,忙跪下请罪。
“老夫人恕罪,奴婢给您铺床的时候已经用了最软的被褥,枕头挑的也是最好的,床上用的这些每隔两三日便要拿去清洗一次,奴婢是绝没有偷懒的。”
谢老夫人听得心头起火,瞪着那小丫鬟。
“你不知道我腰不好,睡不得软被褥吗?还专挑最软的被褥来,我瞧你是成心让我睡不安稳。”
谢老夫人边说边提起软包似的枕头:“我有头痛的毛病,向来都是睡玉枕的,你这软趴趴的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谢老夫人越说越气,将那枕头一把砸在小丫鬟头上。
小丫鬟垂着头不敢吱声,隐隐传来几声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