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国公丢下荆条,朝沈知瑾跪下,老泪纵横。

“说到底,还是越家对不住陛下,对不住长乐公主,是老臣没用啊。”

沈知瑾面色难堪,心底早已将越老国公的把戏看透,但为着越怜云,到底忍了一下。

“行了,越国公先起来吧。”

“这次之事,朕可以免了你们的死罪,可活罪却是难逃,自即日起,罚没越家三年食邑。”

越老国公听闻此言,略微松了口气。

不过是三年食邑,他越家还承担起这个损失。

越世佳也终于放下心来,安静躺着。

瞧出二人的心思,沈知瑾轻哼一声。

“另,看在老国公年事已高的份上,免除一年牢狱之灾,由世子越世佳代为受罚。”

越老国公还未笑出来,面色便僵在脸上。

越世佳更是大惊失色,拖着一身的伤爬起来看着沈知瑾。

“姐夫,你是知道我的,自幼没吃过什么苦,若在大牢待一年,我活不下去的啊。”

越国公就这么一个儿子,自然舍不得人真下狱。

“陛下开恩,您若是气不过,老臣打到您消气为止,独独就是别将人送去大牢。”

自家儿子在外头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,越国公哪儿有不知道的。

光是欺男霸女,以各种名头将人下狱都是家常便饭。

他若是自己进去了,还能有活路?

越世佳虽未想到这一层,可他将人弄进大牢的时候也见过那里的情形。

脏乱的很,根本不是人待得地方。